黑市地下密室，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草药味和铁锈般的血腥气。
昏黄的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，像极了某种扭曲的鬼爪。
陈默靠在冰冷的石壁上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左手死死攥着那本染血的账本副本，右手按着左肩——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，鲜血正顺着指缝滴落，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暗红。
“咳……”
一声压抑的咳嗽从角落传来。
独眼医师老疤正颤抖着手，用镊子夹起一块碎骨。
他那只完好的右眼里满是惊恐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仿佛刚才追兵的脚步声还在耳边回荡。
“陈公子……”老疤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，“你惹上大麻烦了。”
陈默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先观察了老疤的眼神，确认对方没有撒谎的意图后，才低声开口：
“我要听实话。师父当年到底怎么死的？”
老疤的手顿了一下。
镊子尖端微微晃动，那块碎骨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目光游移向头顶狭窄的通风口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
“规矩你知道。”老疤压低声音，“在天枢阁的地盘上，有些名字是不能提的。一旦说破，连累的不只是我这条命。”
陈默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个动作让老疤浑身一僵，下意识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药架。
几瓶珍贵的灵草粉末散落一地，发出细微的碎裂声。
“我没有时间跟你玩猜谜游戏。”陈默的声音很轻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，“子时一到，我的灵脉配额就会被扣除。到时候，就算我想查，也查不了了。”
他举起手中的账本副本。
泛黄的纸页上，朱砂批注的红字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这本子上，有李长林的笔迹。也有师父留下的线索。”
老疤盯着那行字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终于抬起头，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天枢阁……”老疤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，“他们不是在炼丹，是在‘养蛊’。”
陈默眉头微皱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外门弟子的灵脉，是最佳的容器。”老疤语速加快，像是怕被谁听见，“十年前，长老会为了填补库房亏空，秘密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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