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工作间的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烧焦绝缘皮的味道。
岑默没有看老陈递过来的呼吸面罩，他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快跳动，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挽歌。屏幕上的红光映在他瞳孔里，像两团即将熄灭的火。
“别费劲了，岑工。”老陈的声音沙哑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粗糙感，“维生系统的底层逻辑是闭环的。除非有人从外部注入干扰信号，否则时间戳不可能出错。”
岑默没回头。他正盯着那台老旧的终端机，屏幕上显示着《氧气循环阀日志》的最新一行数据。
`TIME: 2147-05-12 08:42:00`
`STATUS: NORMAL`
`FLOW_RATE: 0.00 L/min`
这是第五章。之前的章节里，这行日志要么静止不动，要么出现异常波动，甚至被手动清零。但现在，它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，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。
岑默深吸一口气，尽管肺部因为缺氧而隐隐作痛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焦黑的纸页，将其平铺在桌面上。焦痕的边缘已经碳化，但水印依然清晰可见——那个指向B-4通风井的坐标。
“我在同步系统主时钟。”岑默说道，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，“日志记录的是阀门动作的时间，而系统时钟记录的是传感器反馈的时间。如果两者错位超过三秒，说明有中间环节在篡改数据。”
“谁会有这个权限？”林娜站在门口，脸色苍白，手里紧紧攥着医疗箱，“除了首席科学家，没人能修改核心日志。”
岑默的手指停顿了一瞬。
他没有回答。因为答案就藏在那张焦黑的纸页背后。
火灾警报器之所以没有响，是因为热源是被精确控制的。不是明火，而是高能激光聚焦在纸张特定的纤维节点上。那种温度足以让生物纤维瞬间碳化，却不足以触发周围的热感应探头。
能做到这一点的人，必须对维生舱的结构了如指掌，并且拥有最高级别的实验室准入权限。
季远。
就在这时，工作间的门滑开了。
并没有预想中的急促脚步声，只有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的轻微声响，节奏均匀，冷静得可怕。
季远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那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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