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日头毒辣。
阳光像烧红的铁水，浇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。
空气扭曲，热浪翻滚。
柳无妄站在石台中央，脚下是那枚【赤金补考令】。
令牌表面还残留着刚才挣脱时的灵力波动，金光闪烁，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。
那是被吸食了太多天才天赋后，留下的残渣。
“你……”
田执事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脸色惨白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他以为柳无妄只是扔掉令牌。
但他错了。
柳无妄弯腰，捡起了它。
不是为了佩戴。
是为了展示。
“田执事。”
柳无妄的声音很冷。
像冰碴子刮过耳膜。
“这令牌，脏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右手猛地探出。
五指如钩，死死扣住【赤金补考令】的边缘。
金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田执事瞳孔骤缩。
他本能地想要阻止。
那只属于考核执行者的手，颤抖着伸过来，死死攥住了令牌的另一端。
“放肆！”
田执事怒吼。
他的声音尖酸刻薄，带着惯用的官腔威压。
“此乃学院铁律象征！岂容你随意亵渎！”
他周身灵力爆发。
浑浊的黄光笼罩住双手。
这是【赤金补考令】自带的防御机制。
也是他私吞名额、操控规则的底气。
只要令牌在手，流程就在。
流程在，他就安全。
柳无妄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田执事的手。
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松手。”
两个字。
没有情绪。
只有命令。
田执事冷笑一声。
他加大了灵力输出。
“你想抢？做梦！”
他以为柳无妄是在虚张声势。
一个经脉受损的废人，怎么可能掰开代表铁律的赤金？
两人僵持。
石台上空，两股灵力对冲。
一边是浑浊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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