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砸在铁皮屋顶上，像无数颗子弹打在防弹衣上。
严锋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，喉结上下滚动。叶七的刀尖抵在他的颈动脉上，只要稍微用力，就能切断他仅剩的生命线。
“别动。”严锋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铁锈，“你听不到吗？它在响。”
叶七的手指修长，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节奏急促而紊乱。他的单片目镜闪烁着雪花噪点，那是电压不稳导致的信号丢失。他凑得更近，呼吸喷在严锋的颈侧，带着廉价烟草和血腥味。
“我知道它在响。”叶七轻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挑衅，“这是旧时代的‘幽灵协议’。一旦激活，整个下城区的军用追踪网都会锁定持有者。你以为你在玩火，其实你在自杀。”
严锋没有解释。他知道这张卡是假的，是他用废弃的军用芯片外壳和一段伪造的代码拼凑出来的。但此刻，那稳定的红色脉冲和低频震动告诉他，代码被触发了。不是他写的，是卡本身。
“我要去后厨。”严锋说。
“什么？”叶七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起来，笑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，“你想跑？老鬼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口。红外感应网正在通道里扫描，你走一步，我就知道你在哪。”
“我不跑。”严锋盯着叶七的眼睛，“我要切断外部通讯。如果信号继续发射，你的卫星链路会过载崩溃。到时候，你连赎身的钱都拿不到。”
叶七的笑容僵住了。他确实欠了帮派巨额债务，急需这份情报来换取晋升和自由。如果系统因为过载而崩溃，他就什么都没了。
“你有三十秒。”叶七收回刀，退后一步，眼神变得冰冷，“如果你敢骗我，我会把你的脊椎一根根抽出来。”
严锋转身，冲向柜台后方。那里有一条狭窄的通风管道，通向交易所的后厨。这是黑市唯一的盲区，因为那里的温度太高，电子设备容易故障。
他钻进管道，金属内壁粗糙，刮得他手臂生疼。雨水从缝隙渗进来，冰凉刺骨。他能听到外面老鬼粗哑的吼叫声：“搜！把每个角落都翻一遍！”
脚步声杂乱无章，夹杂着金属碰撞的声响。严锋的心跳加速，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记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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