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的杂物间里,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。
我蹲在角落,手里捏着那枚银色的鹰徽。金属表面还残留着鱼鳞的黏液,在手电筒微弱的光晕下泛着冷光。这枚徽章混在那箱冰鲜鲈鱼的腹腔夹层里,被特制的防水膜包裹着。林婉送鱼时特意嘱咐“不要加热”,现在我看懂了——高温会破坏毒素结晶与徽章内部微缩芯片之间的化学键合,而低温则能让两者稳定共存。她不是在保护鱼,是在保护这个物理载体。
沈锋的脚步声停在了杂物间的门口。
他没有进来,只是把铁棍抵在门框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“戴医生,”他的声音透过木板缝隙传进来,带着那种惯有的、居高临下的傲慢,“你躲在这里哭诉你的冤屈,还是打算用你那点可怜的医学知识跟我玩捉迷藏?”
我没回答。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手边那台老式收音机上。这是一台九十年代的德生牌短波机,外壳斑驳,但频率调节旋钮依然灵敏。我需要联系林婉,确认下一步行动,但我必须避开沈锋带来的信号干扰器。
干扰器的功率很大,覆盖了常见的民用频段。但我知道,这种设备为了省电和隐蔽,通常对极高频段的短波波段屏蔽效果不佳。我深吸一口气,手指轻轻转动旋钮,跳过那些嘈杂的白噪音,寻找那个特定的频率。
*滋……滋滋……*
电流声像是指甲划过玻璃。我屏住呼吸,心跳声在耳边放大。
突然,一个清晰的女声切入频道。不是广播,是加密通话。
“戴先生,鱼收到了吗?”林婉的声音轻柔,却像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剖开此刻的紧张氛围。
“收到。”我低声回应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徽章也在。”
“很好。记住,那枚徽章不仅是证据,更是钥匙。它指向三年前矿难的真正责任人,也指向沈锋背后的资金流向。现在,你需要销毁你的身份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一旦我的身份证信息被录入系统,我就成了通缉犯或者失踪人口,再也无法以“戴川”这个名字活着。我将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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