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慈善晚宴巨大的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掩盖了任清舟耳边传来的低语。
她被迫跟在乔宴之身后,穿过长廊,走向那间位于老宅深处的私人书房。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,在空旷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,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。
手腕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,那是刚才他在聚光灯下故意收紧的手指留下的痕迹。
任清舟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厌恶。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甩开他的手。这种默许,比任何反抗都更让她感到自我厌恶。她知道,从今晚开始,她不再是那个可以傲然独立的任家千金,而是乔宴之精心打造的“展品”。
书房的门被林秘书无声地打开。
屋内没有开大灯,只有书桌上一盏复古的黄铜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和雪茄混合的味道,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乔宴之并没有立刻松开手。相反,他拉着她走进房间,直到背抵上厚重的红木书架,他才停下脚步。
「进去。」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任清舟站在门口,目光扫过桌面。那里整齐地摆放着几份文件,最上面的一份,封皮上印着乔家徽记。
「老爷子呢?」她问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天气。
乔宴之关上了门。锁舌扣合的声音清脆刺耳,像是在宣告某种契约的生效。
他转过身,背靠着门板,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嘴角挂着那抹惯有的、无懈可击的微笑。
「老爷子累了,已经休息了。」他说,「这份遗嘱草案,需要最后的确认。」
任清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
乔老爷子患有阿尔茨海默症早期症状,记忆时常混乱。如果遗嘱真的在他清醒时拟定,为何此刻需要乔宴之来“确认”?
除非,那份遗嘱根本不在老爷子手中。
或者,老爷子早已失去了对文件的控制权。
「我不签。」任清舟后退一步,背部抵住了冰冷的书架,「任家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资产吞并。今天的公开声明只是权宜之计,不代表我放弃法律追诉权。」
乔宴之轻笑一声。
他迈开步子,一步步向她逼近。深灰色的西装剪裁得体,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。随着距离的缩短,那股属于男性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,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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