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废弃大楼的玻璃幕墙上，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许清欢靠在冰冷的混凝土柱后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失重感，让她以为自己真的坠入了地狱。
但并没有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刺鼻的臭氧味和老旧服务器风扇发出的低沉嗡鸣。
这里不是大周朝的镇国公府。
这里是前世她工作过的科技公司，地下三层的备用服务器机房。
也是这张照片出现的源头。
程渊站在她身侧三步远的地方，玄色喜服早已换成了那套黑色的战术风衣。
他手里还捏着那张泛黄的旧照片。
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，就像他在新房里捏着合卺酒杯时一样。
“解释。”
程渊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语调。
他没有看许清欢，目光锁定在周围那些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机柜上。
“为什么我会在这里？为什么你会认识这个地方？”
许清欢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。
疼痛还在蔓延，那是穿越带来的代价，也是身体对这种时空错乱的排斥反应。
她抬起手，擦掉嘴角的血迹，动作缓慢而精准。
“程总，”她习惯性地用职场的称呼试探，“如果你是指这张照片，那我只能告诉你，我也想知道答案。”
她指向程渊手中的照片。
“照片上的人是你，没错。但那个女孩……”
许清欢顿了顿，眼神冷冽下来。
“她的眼睛，和我一模一样。”
程渊猛地转过头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冷漠与审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惊恐。
那种情绪转瞬即逝，快得让许清欢怀疑自己是否看错。
但他没有否认。
“系统提示音变了。”
程渊低声说道，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“以前只有‘任务完成’，现在多了‘灵魂重叠率’。”
许清欢心头一跳。
灵魂重叠率？
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，试图撬开她脑海中那扇紧闭的门。
但门后是一片迷雾。
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。
只记得上一秒还在暴雨中的马车里，下一秒就站在了这个充满科技感的废墟中。
“你是说，我们都被‘系统’选中了？”
许清欢反问，语气平缓，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。
她不想表现出慌乱。
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，慌乱意味着死亡。
程渊沉默了片刻。
他走到一台终端机前，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。
屏幕亮起，幽蓝的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，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
他头也不回地说。
“这是一个封闭的安全屋。前世公司破产后，这里被封锁，作为数据备份的最后防线。”
“但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许清欢走到他身后，保持着一个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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