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在黑暗中像死人的眼睛，一眨不眨。
秦默没有动。他的左臂垂在身侧，那只手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，甚至感觉不到骨骼的存在。金色的液体干涸在皮肤表面，形成一层诡异的硬壳。他抬起右手，指尖触碰到对面那个“自己”的脸颊。
触感冰冷，光滑，没有毛孔。
“你保留了记忆。”秦默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铁锈味，“但你的瞳孔反应慢了0.3秒。那是人类的延迟，不是算法的。”
克隆体微微歪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那笑容与褚锋如出一辙，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因为我在等待你的确认。”克隆体说，“只有当你承认我是你，上传通道才会完全打开。否则，防火墙会判定为非法入侵，启动清洗程序。”
秦默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在撒谎。褚锋不会允许任何变量存在。包括‘我’。”
话音未落，机房的通风口突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三架安保无人机破开格栅，红色的激光束瞬间锁定了秦默的胸口。
“检测到内部威胁：生物特征匹配度99.8%。”机械音毫无感情地播报着，“执行清除协议。”
激光灼烧着空气，焦糊味弥漫开来。秦默本能地向后翻滚，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——这是神经芯片残留的本能反应。但他很快意识到，这种速度正在迅速衰减。
克隆体站在原地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看着秦默狼狈地躲避无人机的扫射。
“看，这就是代价。”克隆体淡淡说道，“你的芯片是违禁品，它的算力依赖于对金属设施的感知。一旦你切断电源，它就死了。而你，也将失去所有超常能力。”
秦默躲在一台服务器机柜后面，心跳如鼓。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计时器。
十二秒。
清洗程序即将启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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