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全息投影的照片。照片里的秦默面色青灰,双眼翻白,死状凄惨。
“数据同步率98%。”褚锋对着空气轻声说道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,“意识覆盖程序‘零号’已经准备就绪。秦默,你只是最后一个容器。”
他并没有看监控屏幕,而是看着面前那扇厚重的防爆门。门缝间透出的冷光,像是一道即将合拢的伤口。
“清理程序启动倒计时:六十秒。”机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秦默趴在通风管道的变径接头处,左臂传来钻心的剧痛。金色的液体不再是渗出,而是疯狂地涌入血管。他的视野变得扭曲,原本冰冷的金属管壁在他眼中变成了流动的数据流。
“你在撒谎。”秦默的声音沙哑,从管道口传出,“如果我是死人,你为什么还要保留我的生物特征匹配?因为你需要一个活体来验证‘零号’程序的兼容性。”
褚锋转过身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过层层光学迷彩,精准地锁定在管道口。
“聪明。”褚锋微微一笑,左手无名指上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,“但这正是你的错误。你以为自己在寻找真相,其实你只是在寻找被替换的资格。”
“咔哒。”
防爆门的液压杆开始收缩。
秦默没有时间思考。他猛地扯开防护服袖口,露出左臂上那个非法植入的神经增强芯片接口。那里已经红肿溃烂,金色的纳米机器人正在逆向吞噬他的神经末梢。
“代价已支付。”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他按下了手腕上的应急按钮。不是求救,而是自毁信号。
“警告:检测到S级威胁源尝试物理入侵核心机房。权限等级不足。执行清除。”
秦默没有犹豫,他将左臂狠狠插入旁边废弃的散热格栅中。剧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的手臂,金色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,腐蚀着金属表面。
这是老陈留下的后门——利用高浓度的生物电脉冲干扰门禁系统的逻辑锁。
疼痛让他的意识短暂地模糊了一瞬。他看到了老陈生前的画面:老人佝偻着背,在温控日志的乱码中写下最后一行字:“别相信任何完美的抗体。”
秦默咬紧牙关,强行切断了对左臂神经的控制。
“轰!”
一声闷响,前方的变径接头被暴力炸开。秦默整个人跌入下方的空间。
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,左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,变成了一条死肉般的残肢。但他还活着。
眼前是核心服务器机房。
巨大的黑色机柜排列整齐,蓝色的指示灯如同呼吸般闪烁。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液氮的味道。
然而,机房中央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白色防护服,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