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80度的空气像刀片一样刮过裸露的皮肤。秦默没有呼救，只是盯着控制台上方那行闪烁的红字：【生物特征锁定：褚锋（最高权限）】。
为什么没有安保？因为安保系统需要接入主网，而褚锋的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液氮冻伤疤痕，是旧时代辐射变异的标记。他的体温调节中枢早已坏死，任何靠近他两米内的活体生物，都会触发他体内残留的变异抗体应激反应——那是致命的毒素释放。为了掩盖这个秘密，他必须切断所有外部监控，独自完成这次“清洗”。
秦默低头看了看自己垂在身侧的左臂。神经增强芯片过载后的余震让整条手臂彻底死寂，像挂着一截冰棍。但他右手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冲刷。
三分钟的窗口期已经过去了四十秒。防爆门外的风雪声被厚重的铅层隔绝，只剩下通风管道里沉闷的嗡鸣。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褚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温和得像是刚泡好的热茶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秦默没有回头。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右侧墙壁上的一个黑色金属柜上。那是私人储藏间，只有主管才能进入。刚才那一幕，褚锋亲手将真正的血清放进了那里，然后转身面对秦默，仿佛展示一件艺术品。
“我在计算你的死亡率。”秦默简短地回答，声音沙哑。
褚锋轻笑一声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：“有趣。在这个温度下，你的大脑皮层活跃度每十秒下降百分之二。你现在的逻辑思维能力，大概只够做一道加减法。”
秦默没理他。他在等。
等待机械臂的周期循环。
这座地下基因库并非完全静止。为了维持样本的活性，每隔九十秒，一条半自动化的清洁机械臂会从天花板降下，对高价值区域进行紫外线消毒和表面除尘。这是老陈生前留下的最后一点“人性”设计——即便在绝对隔离区，也要保持环境的洁净，以免细菌滋生破坏珍贵的基因序列。
滴答。
时间到了。
天花板上发出轻微的液压声，一条银白色的机械臂缓缓降下，末端是一个旋转的紫外灯头和一把微型气刷。它正对着褚锋身后的那个黑色储物柜。
秦默动了。
他没有冲向储物柜，而是扑向了旁边的冷却泵控制箱。那里有一个手动过载阀门，是老陈日志乱码中提到的唯一物理接口。如果强行开启，局部温度会在三十秒内骤升二十度，足以让机械臂的热敏传感器失灵，同时触发警报。
代价是，这台泵周围的管线会爆裂，喷出的极低温制冷剂会瞬间冻结周围的一切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褚锋察觉到了异常，眼神骤然锐利。
秦默右手猛地拉下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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