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雨点砸在便利店卷帘门上，发出密集的鼓点声。宋青站在后巷的阴影里，浑身湿透。雨水顺着发梢滴进领口，冰冷刺骨，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撕扯她的神经。
口袋里的副卡已经被她捏得变形。那张原本属于他们共同账户、如今却已注销的塑料卡片，此刻正硌着她的掌心。它不再是筹码，而是一块烧红的铁。
巷口传来脚步声。
老赵推着一车空纸箱出来，看见宋青时，浑浊的眼珠猛地收缩。他手里的动作僵在半空，纸箱散落一地，滚进积水里。
“宋……宋小姐？”老赵的声音发抖，带着浓重的乡音和惊恐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快回去，别淋着。”
宋青没有动。她盯着老赵那双颤抖的手，那里还沾着红色的油漆渍——那是半小时前有人泼在他店门上的标记。
“田野上周买的现金券，”宋青开口，声音沙哑，语速极慢，“是不是都换成了这种‘礼品卡’？而且，都是在你这里兑现的。”
老赵的脸色瞬间煞白。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后背撞上了冰冷的墙壁。
“我……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老赵避开她的视线，眼神游离，“我就是个卖货的，哪知道那些大老板的事。宋小姐，你走吧。今晚的事，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“没发生过？”宋青冷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变形的副卡，举到雨中，“田野说，这张卡是我自愿放弃的。但他不知道，这张卡关联的流水，每一笔都在往你的店里流。老赵，你是唯一见过他频繁取现的人。如果你不说话，警察查不到资金流向，他就赢了。”
老赵的呼吸变得急促。他看着宋青，又看了看巷子深处那片漆黑的雨幕。
“你不懂。”老赵突然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哀求和警告，“你不懂这里的规矩。田野背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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