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前的气压低得让人耳鸣。
江氏大厦底楼广场的空气中，弥漫着一种即将被撕裂的粘稠感。乔念站在原地，手中的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像是一层冷硬的壳。
直播间的在线人数：52,314人。
这个数字比两小时前暴涨了十倍。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，而是因为陈默在后台做了一件简单却致命的事——他放出了一条经过剪辑的旧闻链接。
那是三年前，乔家破产清算时的一份股权变动记录。
乔念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侧身，让身后的巨型LED广告屏恰好挡住江廷深的脸，同时让镜头能清晰捕捉到他左手口袋处那团不自然的凸起。
“江总，”乔念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，“你左手口袋里装的是什么？是那份用来转移资产的离岸信托文件，还是……你试图掩盖现金流断裂的假账本？”
江廷深的身体僵硬了一瞬。
他的右手紧紧攥着西装下摆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，滴在昂贵的高定衬衫领口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他想抬手整理领带，这是一个惯用的掩饰动作。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，最终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U盘。
那个U盘是假的。
真正的证据，此刻正通过陈默的信号干扰，源源不断地传输到广场上每一个举着手机的人屏幕上。
弹幕开始疯狂滚动。
【天哪，三年前乔家破产，江氏就在同一时间增持了乔氏的核心资产？】
【这不是简单的离婚纠纷，这是吃绝户！】
【江总，你的手在抖哦，直播间几万人看着呢。】
江廷深的瞳孔剧烈收缩。他意识到，自己引以为傲的公关团队正在网络上失控。那些原本准备用来控评的水军，此刻被陈默反向植入的“股权细节图”冲得七零八落。
“乔念，你疯了。”江廷深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往日的威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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