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前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胶水。
薛崇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廖青。
他修长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转动那枚婚戒,金属摩擦皮肤的声音,在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。
「你刚才说密码是你女儿的生日。」
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像是砂纸磨过桌面。
「那是巧合。」
廖青没有接话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着,目光落在薛崇挺直的脊背上。
那里曾经是她最信任的依靠,现在却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孤岛。
「薛崇,冷静期还有二十四小时。」
廖青开口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财务报表。
「如果你不签署股权放弃书,赵律师会在明天上午九点,正式向法院提交立案申请。」
薛崇猛地转过身。
他的眼神里藏着一种即将得逞的傲慢,但眼底深处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正在蔓延。
「你想得太简单了。」
他冷笑一声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信封是定制的牛皮纸,边缘烫金,显得昂贵而庄重。
他将信封滑过红木桌面,推到廖青面前。
纸张与木头摩擦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「看看这个。」
廖青垂下眼帘。
她没有立刻去拿,而是先看了一眼窗外。
乌云压顶,雷声在云层深处翻滚,闷响如战鼓。
雨点开始零星地砸在玻璃上,留下几道蜿蜒的水痕。
「这是什么?」
「是你自愿放弃剩余30%股权的补充协议。」
薛崇双手撑在桌沿,身体前倾,侵入廖青的安全距离。
他的呼吸带着昂贵的雪茄味,混合着一种压迫感。
「上面有你的签名,也有你的指纹。」
「这是你上周在书房喝醉时签的。」
廖青抬起眼。
她的瞳孔漆黑,深不见底。
「我不记得我签过这种东西。」
「记忆是可以被美化的。」
薛崇的手指点了点信封。
「法律只看证据,不看记忆。」
「而且……」
他顿了顿,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。
那是一张折叠整齐的孕检单。
单子还带着体温,被他轻蔑地滑过桌面,推到廖青手边。
「小雅怀孕了。」
「孩子是你的。」
「如果你现在签字,我可以考虑让这孩子有个名分。」
「否则,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,薛氏集团的联合创始人,是如何在婚姻存续期间,试图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