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无数条鞭子，抽打在傅家老宅的落地窗上。
雷声滚过天际，震得水晶吊灯微微发颤。
林婉坐在真皮沙发边缘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份亲子鉴定报告。
纸角已经被汗水浸软，边缘卷曲，带着她掌心的温度。
那是她唯一的筹码，也是她五年来不敢触碰的伤口。
傅寒舟站在窗前，背影被窗外的闪电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他身上的高定西装还带着雨夜的湿气，袖口处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。
那是刚才在民政局门口，雨水溅上去的痕迹。
现在，那抹湿痕正顺着他的手腕，慢慢渗进皮肤里。
就像这五年的猜忌，早已渗入骨髓。
“念念的出生证明，”傅寒舟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为什么是陈护士签字接生？”
他没有回头。
目光依旧锁在窗外漆黑的雨幕中。
林婉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陈护士。
那个在五年前，曾经握着手术刀，也握着她眼泪的女人。
“因为那天晚上，婆婆派人守在产房外。”林婉语速极快，简短，克制，“她说，如果孩子不是你的，就不准出来。”
“所以，你找了一个不会说话的人。”傅寒舟转过身，眼神阴鸷，“还是说，你早就计划好，要切断我和念念的所有联系？”
“我没有切断联系。”林婉抬起头，直视他的眼睛，“是我被赶出了傅家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，割开了空气中凝固的沉默。
傅寒舟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走到茶几前，将那部手机重重地拍在桌面上。
屏幕亮着，那条来自五年前的短信依然刺眼。
【样本已调包，小心婆婆。】
发送时间：2019年8月15日，凌晨2:30。
“这条短信，”傅寒舟指着屏幕，指节泛白，“是谁发的？”
林婉没有看手机。
她看着傅寒舟眼底的红血丝，看着他那张曾经不可一世，如今却满是裂痕的脸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我记得，那天晚上，有人试图拿走我的血样。”
傅寒舟冷笑一声，笑声里带着自嘲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吗？林婉，这五年，你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活在谎言里。”
他逼近一步，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。
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林婉没有后退。
她反而向前倾身，将那份皱巴巴的报告推到他面前。
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在这寂静的客厅里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你要真相，还是要面子？”林婉反问，语气尖锐，“如果你想要面子，现在就可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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