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的灼烧感不再是火，而是冰。
宋清舟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正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绞碎。
那杯毒酒入腹不过三息，剧痛便如毒蛇般顺着血脉爬满全身。
视野开始模糊，烛火摇曳成诡异的鬼影。
但她站得笔直。
因为系统冰冷的倒计时在脑海中跳动：【剩余生命：25秒】。
二十五个呼吸。
三十支弩箭已上弦。
三百名死士屏住呼吸。
只要谢妄皱眉，或者只要他露出一丝一毫的“心疼”，乱箭就会停歇。
可谢妄站在三步之外。
玄色蟒袍下的身躯僵硬如铁。
他的眼神空洞冷漠，像在看一具尸体，而非一个即将死去的妻子。
宋清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既然求不得怜惜，那就用恨意做筹码。
她猛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一步，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身体剧烈颤抖，仿佛随时会折断。
谢妄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那是本能的警惕。
他以为她要扑上来同归于尽。
袖中的匕首再次蓄势待发。
金线刺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。
宋清舟没有扑向他。
她只是踉跄着，撞向了他身侧的案几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案几上的酒杯倾倒，残存的酒液溅出。
紧接着，她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鲜红的血雾在空中炸开。
大部分落在了地面，但有一滴，精准地飞溅到了谢妄洁白的衣襟上。
就在心口的位置。
离心脏只有寸许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婉柔的哭声戛然而止，她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老管家手中的拐杖停在半空，嘴唇哆嗦着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禁军统领的手按在刀柄上，指节泛白，却在等待指令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谢妄的身上。
看他如何处置这个“疯妇”。
宋清舟靠在案几上，大口喘息。
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铁锈气。
她的视线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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