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。
武德昌并没有因为之前的狼狈而收敛半分。
他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紧身西装领口，手指习惯性地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，眼神里重新燃起了那种暴发户特有的傲慢与轻蔑。
“宋远，你刚才那些话，也就是骗骗外面那些不懂行的邻居。”
武德昌嗤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文件，重重地拍在大理石茶几上。
纸张散开，露出几张盖着红章的复印件。
“看看这是什么？这是林婉名下这栋房子的‘合法’租赁协议，还有我名下的装修合同。虽然房产证不在我手里，但这房子现在住着人，是我在维护，我在花钱养着它。”
他指着那堆文件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法律讲究证据，宋远，你空口白牙说这房子是你的，拿得出来原件吗？还是说，你想靠嘴皮子把物业和警察都忽悠过去？”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林婉站在一旁，脸色苍白如纸，但此刻为了维持最后一点尊严，她也硬着头皮附和道：“就是，宋远，你别以为搞几个所谓的朋友来吓唬人就能翻身。德昌说了，只要我们能证明居住事实，哪怕打官司，你也未必能马上赶我们走。”
宋远坐在单人沙发上，双腿交叠，姿态闲适得像个旁观者。
他没有看武德昌，也没有看林婉。
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逐渐堆积的乌云上，雨水正在酝酿，气压低得让人胸闷。
“武总，”宋远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冰棱一样刺骨，“你所谓的‘合法’，建立在伪造的文件之上。而你搬进来的这些家具，来源不明。”
“哼！少在那装神弄鬼！”
武德昌猛地站起身，大步走到宋远面前，伸手就要去抓宋远放在膝盖上的那个黑色文件夹。
“让我看看，你到底有什么底牌！别告诉我，你连个公章都盖不出来！”
他的手带着风，指尖几乎触碰到文件夹的边缘。
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，也是一种绝望前的挣扎。
他想通过抢夺，来证明自己的强势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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