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巷里的积水映着闪电，谭枝低头看着自己肿胀的脚踝。那里面不再是血肉，而是正在枯萎的根须。
石砚梦中紧握的那只手，此刻正抵在她的颈侧。那只手苍白、冰冷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掌心的诅咒文字在雨水中晕开，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花。
“是你。”谭枝没有躲，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，“还是说，是那个已经死去的‘原本者’？”
石砚的眼神涣散了一瞬，随即聚焦。他认出了她，也认出了自己掌心的痛。那是替身枯萎时的反噬。
“别说话。”石砚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青黛的人到了。”
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夹杂着剑刃出鞘的寒鸣。柳三那张被幻术扭曲的脸出现在雨幕中，身后跟着数名散修，而站在最前方的，正是身着素衣、笑意盈盈的青黛。
“师姐，”青黛歪着头，语气甜腻得让人牙酸，“你跑得倒是快。师兄为了护你，连手指都断了，值得吗？还是说，你早就知道，只要他失去灵力，那些潜伏在云深不知处的老家伙们，就会立刻动手？”
谭枝垂下眼帘，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里那枚漆黑的药丸残渣。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她脑海中炸响：【警告：检测到宿主试图篡改既定结局。任何对“枯萎”定义的扭曲，都将导致意识立即消散。】
她想活过今晚，保住脚踝不被挖空。但现在，她发现“活着”本身就是一个谎言。
“师兄，”谭枝轻声开口，目光越过青黛，看向石砚，“你知道伴生花的本质吗？”
石砚眉头微皱：“它是心魔的具象化，必须斩断。”
“不，”谭枝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，“它是共生体。当宿主死亡，花朵才会真正绽放。但如果你……主动切断情感链接呢？”
青黛嗤笑一声：“痴人说梦。石砚要证道无情，怎么可能切断与你的联系？除非——”她顿了顿，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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