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的咀嚼声终于停了。
温寻拖着那条还在渗血的小臂,跌撞着冲回屋内。电子锁发出刺耳的“滴”声,红光闪烁两下后熄灭,屏幕显示“余额不足”,但门还是开了。他反手将锈蚀的铁门死死抵住,用身体压住门框,直到那令人作呕的湿滑爬行声在门外彻底消失。
屋内没有开灯。黑暗中,只有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闷响,和温寻自己急促、粗重的呼吸声。
他摸索到床边的急救箱,手指颤抖着扯开绷带。伤口很深,皮肉外翻,散发着甜腻的血腥气。他咬着牙,将酒精棉团狠狠按进创口。剧痛让他眼前发黑,但他没有哼出声。在这个地方,声音就是死亡邀请函。
为什么它们只攻击孟川?
温寻靠在发霉的墙壁上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阿青刚才的话在他脑海里回荡:*腐败的气息*。
这不是比喻。孟川身上确实有一种味道,那是长期食用高纯度合成蛋白副产物——一种被系统判定为“不可回收废料”的神经毒素累积后的结果。这种毒素会破坏人体的味觉中枢,导致宿主对正常食物产生排斥,转而疯狂渴求生肉与腐烂物以获取多巴胺补偿。
孟川不是主谋,他只是个被药物控制的执行者。真正的指令来自高层的“优化计划”。他们通过篡改底层居民的口粮数据,制造饥饿与混乱,再投放这种成瘾性极强的“高级营养膏”,将一部分人异化为清除多余人口的打手。
信任度:-50%。杀意已至。
温寻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出孟川那张沾满油污、嘴角挂着碎屑的脸。曾经那个会在雨天帮他修好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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