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声惊雷炸响,紧接着是沉重的木门被强行关上的‘砰’声,雨水瞬间灌入门槛。
谭心跪在偏厅冰冷的青砖上,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。湿冷的空气像无数只细小的手,死死攥住她的咽喉。她怀里紧紧贴着那半块染血的玉佩,玉石的棱角硌得胸口生疼,却也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。
柳氏站在檐下,手里捏着一方帕子,眼神阴鸷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和谭心。
“搜。”柳氏的声音尖利,穿透雨幕,“连这地砖缝里都要给我翻一遍。若是让主母知道这里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,你们一个个都得死。”
几个粗使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粗暴地掀开桌上的杂物,甚至将谭心按在泥水里。谭心没有挣扎,只是顺从地趴着,任由污水浸透衣衫。她知道,反抗只会死得更快。她要做的,是在混乱中守住那半块玉佩,并从中撕开一道口子。
阿蛮缩在厨房角落的阴影里,浑身发抖。她是这里唯一还没被波及的人,也是最恐惧的人。
谭心趁着婆子们转身搜查另一处时,迅速爬起,借着整理衣襟的动作,将那半块玉佩滑入袖中最隐蔽的夹层。她的手指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兴奋。猎物已经入网,现在,该收线了。
“嬷嬷,”谭心站起身,声音低柔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,“奴婢……奴婢想起了一件事。”
柳氏动作一顿,眯起眼:“什么事?”
“昨夜,奴婢在偏厅角落看见过一个人。”谭心低下头,看似惶恐,实则目光扫过阿蛮惨白的脸,“那人穿着玄色锦袍,靴底沾着一种特殊的朱砂印迹。那是只有傅正衡老爷书房里才有的‘丹砂墨’。”
柳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傅正衡?那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而且,还带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