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雨天的空气里总是裹挟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,紧紧贴在皮肤上,让人透不过气。
姜晚站在地下车库的阴影里,指尖冰凉。她刚刚从公寓下来,原本是想在离开前最后确认一次那枚戒指的真伪。如果陆沉真的去刻了字,那么市中心的“老周金铺”一定有记录。那是他们结婚时定做的同款,内圈甚至还留着当初试戴时留下的微小划痕。
然而,当她拨通老周电话的那一刻,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忙音。再打,便是关机。
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刺眼。姜晚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指。那里曾经戴着婚戒的位置,如今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白痕,像是某种尚未愈合的伤疤。
电梯门开了,陆沉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那件剪裁得体的深灰衬衫,袖扣一丝不苟地扣着,脸上挂着那种惯有的、疲惫而疏离的神情。他的眼神躲闪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钥匙串,金属碰撞发出细微而急促的声响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下来了?”他的声音低沉,试图维持着往日的权威,但尾音却微微发颤。
姜晚没有看他,只是盯着他胸前的口袋。“我在想,为什么老周的店今天突然关了门。”
陆沉的脚步顿了一下。他调整了一下领带,掩饰住那一瞬间的僵硬。“可能是生意不好吧,最近经济环境你也知道。”
“是吗?”姜晚抬起头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他的脸,“那你手里的那串钥匙,是不是也少了一把?我记得你之前说,备用钥匙挂在玄关的挂钩上。”
陆沉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他避开了她的视线,看向远处停着的车:“我……可能随手放包里了。姜晚,我们明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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