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乍现的瞬间,林缺感到眉心一阵灼痛。
那不是符纸在燃烧,而是某种被压抑已久的规则,正在强行苏醒。
他低头看去。
那枚原本黯淡无光、甚至带着血迹干涸痕迹的残破传讯符,此刻正散发着刺目的金色辉光。
光芒并不柔和,反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,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剖开了周围浑浊的空气。
“这是……”
赵铁站在记录台后,手中的毛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因为他认得这个颜色。
青云宗律法第三条:凡涉及内门长老及以上层级利益交换的机密档案,封印解除时,必显金纹。
这枚符纸里,藏着的东西,远比“积分篡改”四个字沉重得多。
林缺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紧紧攥住符纸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这枚符纸,原本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,只要捏碎它,就能瞬间传送出执法堂范围,远离这场风暴。
但现在,它成了呈堂证供。
一旦使用,不仅传送功能彻底报废,更会将背后的黑手直接暴露在阳光之下。
但他必须这么做。
因为只有坐实廖衡与内门的勾结,才能彻底斩断对方反扑的可能。
“林缺,你疯了?”
廖衡的声音终于不再平稳。
那双总是挂着伪善笑意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血丝。
他死死盯着林缺掌心的金光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“那是禁制之物!你若敢激活,就是泄露宗门机密!”
“根据《执法堂条例》第七款,泄露机密者,当场格杀。”
他试图用规矩压人。
这是他的惯用手段。
只要把事态上升到“危害宗门安全”的高度,外门的弟子根本不敢反抗。
毕竟,谁也不想背上叛徒的骂名。
林缺抬起头。
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条例第七款,针对的是恶意泄露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“而我,是在向执法堂提交证据。”
“既然金光已现,说明此事涉及高层利益。”
“按照《申诉法典》,此类案件,必须公开审理,不得私了。”
他说完,猛地抬起手。
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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