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,砸在鼎盛控股顶层落地窗上,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宋清越站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份《股权转让协议》的封皮。
纸张冰凉,带着刚打印出来的余温,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这是她与顾峥交易的最后凭证,也是阮廷洲走向毁灭的催命符。
手机屏幕亮起,红色的倒计时显示:距离离婚冷静期结束,还有1小时45分。
窗外的闪电划破夜空,照亮了她苍白而平静的脸。
她没有看表,只是将协议平铺在桌面上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晚宴。
书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阮廷洲冲了进来,高定西装的袖口还沾着那点没洗净的咖啡渍,头发凌乱,眼神里满是焦躁与傲慢。
他以为只要拖过今晚,宋清越就会因为恐惧和习惯而妥协。
他不知道,自己早已失去了所有筹码。
「你疯了?」
阮廷洲大步走到桌前,一把抓起那份协议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。
「现在发布这些证据,鼎盛控股的股价会崩盘!你想让公司破产吗?」
宋清越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。
「不是我想。」
她淡淡地说道,「是你逼我的。」
阮廷洲冷笑一声,将协议摔在桌上。
「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?宋清越,你别忘了,你母亲还在我们手里。」
他的语气变得阴冷,带着一丝残忍的得意。
「只要你撤回协议,我可以考虑放她一条生路。」
宋清越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她知道阮廷洲在虚张声势。
苏婉的病是装的,母亲的“软禁”也是假的。
这一切,都是阮廷洲为了掩盖挪用公款真相而编织的谎言。
但她没有拆穿。
她只是从包里拿出一支钢笔,拧开笔帽,笔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。
「阮廷洲,你犯了一个错误。」
她将钢笔轻轻放在协议旁边。
「你以为你在控制局面,其实你只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。」
阮廷洲眯起眼睛,盯着那支钢笔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他伸手去抓桌上的座机电话,想要切断公司的网络连接,销毁服务器上的数据。
但手指触碰到听筒的瞬间,他愣住了。
电话线已经被剪断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火药味,那是某种信号干扰器启动后的气味。
「这是什么意思?」
阮廷洲的声音开始发紧。
宋清越站起身,整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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