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雨阁外的暴雨，下得像是要把这天灵盖都掀翻。
白琉璃靠在湿冷的廊柱上，指尖还残留着程清虚咬破她手腕时的余温。
那温度不烫，却冷得刺骨。
像是一条冰冷的蛇，顺着血脉蜿蜒而上，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。
脑海中那张现代都市霓虹灯下的照片，还在反复闪烁。
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，笑得温婉，眼神里却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疏离。
那是……母亲？
还是另一个世界的“自己”？
没等她想明白，一道尖锐的系统警报声，强行撕裂了这诡异的静谧。
【警告！检测到非法灵力接入！】
【系统防火墙正在崩溃……】
【权限争夺战开始……】
红色的数据流在白琉璃视网膜上疯狂炸开，像是一场盛大的烟花，绚烂得让人想吐。
而在这些数据的尽头，她看到了程清虚的脸。
不，不是脸。
是记忆。
属于程清虚的记忆。
在灵力共享的瞬间，两个灵魂短暂地重叠。
白琉璃看到了程清虚脑海深处闪过的画面。
那不是杀意。
也不是冷漠。
而是一张模糊的、属于现代都市霓虹灯下的照片。
照片中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，正对着镜头微笑。
那张脸，和白琉璃有七分相似。
白琉璃的心脏，在这一刻，彻底停跳了一拍。
就在这时，庭院入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灵珠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，浑身湿透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枚留影石。
她的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幸灾乐祸。
「师兄！师妹！」
灵珠喘着粗气，声音细碎而尖锐。
「我录下来了！全都录下来了！」
她将留影石高高举起，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「云隐宗禁地，师尊逼迫弟子喝绝情汤，弟子宁死不从，最终被逐出师门……这可是天大的八卦啊！」
「要是卖给敌对宗门，咱们云隐宗的名声，可就彻底臭了！」
白琉璃眯起眼睛。
她看着灵珠手中那枚微微发热的留影石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「哦？」
她慵懒地挑了挑眉，语气轻佻中带刺。
「灵珠师弟，你这是在威胁我，还是在威胁他？」
她微微侧头，目光落在程清虚身上。
程清虚站在雨中，白衣胜雪，眉眼清冷如霜。
但他袖口处，那一抹不起眼的泥渍，却在雷光的映照下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那是泥土的颜色。
湿润，肮脏，带着凡间集市特有的腥气。
白琉璃的心猛地一沉。
昨夜，程清虚说他要镇压心魔，闭关不出。
可他的袖口，却沾满了凡间集市的泥土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他违背了师门的命令，偷偷溜下了山。
去做了什么？
找解药？
还是……去找那个女人？
灵珠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。
她愣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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