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像无数根针，密密麻麻地扎进林默的密室。
这里没有窗户，只有层层叠叠的全息投影屏，幽蓝的光映在程野苍白的脸上。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冷却液的味道，那是数据高速运转时特有的气息。
「坐标解析完毕。」林默的声音从屏幕后传来，机械而精准，「你问它是能源塔还是墓碑？答案是：它指向能源塔地下七层的‘黑箱’服务器。但在那之前，你需要先通过身份验证。」
程野走到终端前，手指悬停在虚拟键盘上方。他的视网膜上跳动着红色的警告框：【头痛指数：85%】。
系统反噬来得比预想中更猛烈。每一次试图接入深层网络，那段被强行剥离的记忆碎片就会像生锈的铁钉一样搅动他的神经。他咬紧牙关，额角的青筋暴起，却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。
「你的共情点数只剩4点了，程野。」林默盯着他的背影，眼神中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冰冷，「如果我再发现你为了效率牺牲无辜者，我会立刻切断你的连接。别误会，我不是在关心你，我是在保护我的投资回报率。」
「少废话。」程野冷冷道，「给我权限。」
「先回答一个问题。」林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调出一段模糊的影像，「三年前，新都发生的那起‘7号悬浮车连环碰撞事故’，官方记录是系统故障导致刹车失灵。但你当时不在现场，对吗？」
程野的动作停滞了半秒。
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，砸在地板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他的心跳没有加速，呼吸依然平稳。恐惧已经被献祭了，愤怒也被清空了，现在剩下的，只有冰冷的逻辑。
「我在哪里不重要。」程野说，「重要的是，谁修改了那天的日志。」
「这就是我要测试的地方。」林默冷笑一声，「如果你真的是受害者，你应该记得自己是被冤枉的。但你的生理反应……」她指了指程野微微颤抖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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