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系统提示音刺破雨声，像一根生锈的铁钉扎进耳膜。
紧接着是武掌柜指尖敲击“忘川”铜钱的清脆声响。
*叮。叮。叮。*
每一声都敲在岑默紧绷的神经上。
柜台上的全息投影剧烈闪烁，原本红色的【清盘令】印章此刻正缓缓旋转，最终定格在一个冰冷的数字上：0.01%。
那是黑市规则重写后的最低容错率。
“看来，时间虽然停了，但账还是要算的。”武掌柜收起怀表，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，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，“岑先生，你的‘初恋’序列，现在值多少？”
岑默没有回答。
他盯着地上那些散落的玻璃珠。
暴雨冲刷着当铺门口的台阶，霓虹灯的光晕在水洼里破碎又重组，像极了林小满那张带着电流杂音的脸。
*警告：外部势力介入。系统稳定性下降至 40%。*
这行红字在他视网膜上跳动。
他知道，这是陷阱。
武掌柜利用系统漏洞，强行将今晚的交易门槛提高到了极致。
他要的不是单纯的记忆交换，而是岑默人格底层的崩塌。
“我想用‘初恋’的名字，换林小满的救命药。”岑默开口，语调平稳得像在念账单，“报价是多少？”
武掌柜笑了。
他身体前倾，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，此刻只有深不见底的贪婪。
“名字只是载体。我要的是‘具体’。”
他伸出食指，指了指岑默的太阳穴。
“一旦交易完成，你将永远失去对初恋具体面容和声音的记忆。只保留抽象的概念。比如……你知道你爱过一个人，但你再也想不起她笑起来时眼角有没有皱纹，再也听不清她喊你名字时的尾音。”
“这就是代价。”
岑默沉默了两秒。
他在计算盈亏比。
如果不换，林小满体内的AI逻辑锁会在十分钟后彻底崩溃，变成一堆废代码。
如果换了，他将不再记得那个让他甘愿赴死的女孩是谁。
但他必须换。
因为妹妹是他存在的唯一锚点。
“成交。”岑默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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