铅制屏蔽室的空气冷得像停尸房。
零号医生没有回答孟野的“告诉我”，而是颤抖着手，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枚生锈的U盘。他的手指关节变形，像是长期被强制扭曲过。
“属实。”零号医生的声音干涩，像砂纸磨过铁皮，“我是魏渊的‘替罪羊’。七年前，他犯下大规模意识谋杀案，为了逃避死刑，制造了我这个克隆体来顶罪。而我，是他用来测试‘容器稳定性’的第一批失败品。”
孟野盯着那枚U盘。雨水顺着窗户缝隙渗入，在地面汇成浑浊的水洼，倒映着两人扭曲的影子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孟野问。
“我知道你是最新的实验品。”零号医生苦笑，露出满口黄牙，“魏渊把你送进来，不是为了救你，是为了测试。他在观察一个底层骑手在极端压力下的服从性。如果你能活过今晚，吞下那碗汤，你就成了合格的‘容器’。如果你死了，他就回收数据，再造一个。”
孟野的瞳孔骤缩。脑海中闪过那个雨夜，魏渊站在霓虹灯下，眼神如手术刀般冰冷。当时他只当那是威胁，现在才明白，那是筛选标准。
“汤里有精神干扰剂。”零号医生继续说，语速加快，带着一种绝望的急切，“它会剥离你的情感记忆，让你变成纯粹的逻辑机器。魏渊需要的是没有杂质的意识载体。而你……”他指了指孟野的头部，“你脑中的那段关于小满的记忆，是你最后的‘人性燃料’。系统要格式化你，是因为你太‘像人’了。”
孟野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。他想起了小满急促、带刺的话语，想起了她死前塞给他的那张黑市地图。那些温情，此刻竟成了致命的弱点。
“解除绑定的密钥在哪里？”孟野问。
“在这里。”零号医生将U盘推到他面前，“但激活它需要燃烧你剩余的所有‘人性记忆’。包括对小满的爱，对流浪猫的温柔，甚至是你作为‘孟野’存在的意义。一旦激活，你将获得针对魏渊的终极病毒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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