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炉里的火劈啪作响,火星子溅在红木桌面上,像极了某种即将爆裂的神经。
武娇坐在高背椅里,手腕上的镣铐冰冷刺骨。那是曹渊亲手戴上的,银质的,刻着曹家的家徽。此刻,这枚家徽正硌得她腕骨生疼,提醒着她身份的低微——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深处尖锐地闪烁:【剩余存活时间:02:59】。
【凌迟程序预热中。疼痛等级:1级。】
武娇垂下眼帘,长睫颤动,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冷光。她必须笑。不是那种讨好的谄媚,而是带着破碎感的、令人怜惜的笑。这是她的武器,也是她的刑具。
曹渊站在阴影里,黑色高定西装剪裁得体,却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阴鸷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拆信刀,刀刃在火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
“抬起头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像大提琴弦被用力拨动。
武娇依言抬头。嘴角肌肉微微抽搐,她强行扯出一个弧度。那个酒窝深陷进去,看起来无辜又脆弱。
“曹先生。”她压低嗓音,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您……满意吗?”
曹渊眯起眼,目光如刀,刮过她的脸颊。他在寻找破绽。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,都会引来更残酷的惩罚。
“不够深。”他淡淡道,“你的灵魂还在抗拒。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东西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的拆信刀猛地掷出。
刀尖擦着武娇的脸颊飞过,钉在她身后的墙壁上,入木三分。一缕发丝随之断裂,飘落在他脚边。
武娇没有躲。甚至没有眨眼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呼吸平稳,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击只是微风拂面。
曹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是更深的审视。这个女人,到底在想什么?
就在这时,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。
老周走了进来。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杯茶,和一份文件。
他的脸色苍白,膝盖还在微微发抖,但眼神已经变了。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管家,而是一个被逼到绝境后反咬一口的赌徒。
“主人,茶凉了。”老周的声音刻板,毫无波澜。
他将托盘放在桌上,然后做了一件让曹渊瞳孔骤缩的事。
他跪了下来。
不是向着曹渊,而是向着武娇。
噗通一声。
这一声闷响,在死寂的书房里如同惊雷。
曹渊的手指猛地收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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