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渊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松开了握紧银针的手指。
指尖的泛白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。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贺兰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落在身后那座沉默的青铜鼎上。
“合作?”萧景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,“公公好大的胃口。前朝龙脉图乃镇国之宝,岂是两个人能分得清的?若我今日点头,明日新君登基大典上,这秘密便成了公公手中的提线木偶。届时,太常寺满门抄斩,我萧景渊不过是陪葬的一粒尘埃。这买卖,不划算。”
贺兰横摩挲着翡翠扳指的动作停了一瞬,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:“萧博士倒是算盘打得精。可你忘了,现在只有我知道你手里那本图谱的下落。你若不配合,我大可说是你勾结外敌,盗取宗庙重器。到时候,你是死是活,还得看我的心情。”
萧景渊心中冷笑。他在赌,赌贺兰横不敢现在就动手。毕竟,祭典在即,此时爆出太常寺博士通敌,虽能震慑百官,却也会让即将登基的新君对朝廷产生怀疑。贺兰横要的是控制,不是混乱。
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——鼎腹夹层里的东西,是否真的如贺兰横所言,藏着足以颠覆天下的秘密。
“公公既说我有罪,”萧景渊向前迈了一步,语气依旧疏离冷硬,“那不如请公公出示证据。空口无凭,如何定我的罪?若是真有什么龙脉图,为何不在大典前公之于众,反而藏在这阴暗潮湿的秘库之中?莫非……这图,根本不存在?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贺兰横的软肋。
贺兰横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他不再多言,从袖中掏出一个油布包裹,层层打开。里面是一张泛黄的拓片,边缘焦黑,显然是从某处高温或火源旁抢救出来的残片。
“这是从鼎底夹层中拓印下来的。”贺兰横将拓片展开,平铺在冰冷的石台上,指着上面几行模糊的小楷,“你看这里,不仅是前朝皇室秘辛,还有你私藏图谱中的笔迹比对。‘永昌’二字,与你平日书写习惯如出一辙。萧博士,你还要装傻吗?”
萧景渊瞳孔骤缩。
他死死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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