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风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
邹离裹着厚重的狐裘，站在李将军府邸的庭院中。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掩盖了脚下靴子踩碎冰凌的脆响。她手里把那枚刻着“李”字的玉佩在掌心摩挲了一下，玉质冰凉，沁入骨髓。
这就是答案。
副手死前塞给她的东西，纹路与李将军腰间那枚护身符如出一辙。这不是巧合，这是烙印。在这个王朝，只有皇室与最高祭司才拥有这种特制的信物，而李将军作为一个镇守边疆的武将，本不该拥有它。除非，他早已不是单纯的臣子，而是那个幕后黑手的白手套。
“圣女殿下。”
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廊下传来。李将军大步走出，身后跟着两名甲胄鲜明的亲卫。他的眼神锐利如鹰，目光在邹离身上扫过，最后停在那只露在外面的手上。
“风大，怎么不进去？”李将军没有行礼，只是抱拳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，“还是说，天启神殿那位‘神选’，想让我亲自去请？”
邹离没有动，只是微微抬起眼皮，语调平稳：“李将军，我路过此地，听闻边境军粮紧缺，特来慰问。顺便……看看你的腰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李将军瞳孔猛地收缩。他下意识按住腰间的剑柄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看我的腰？圣女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邹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，“只是觉得，你身上的味道，和天启神殿地窖里的陈年酒味很像。都是……藏得很好的东西。”
李将军冷笑一声，松开剑柄，转身向书房走去：“既然来了，就进来喝杯热茶。不过，这里不比神殿，没那么多规矩，也没那么多秘密。”
邹离跟在他身后，脚步轻盈。她知道，这杯酒是毒，这茶也是毒。但她不怕。因为她手里握着比毒药更致命的东西——那份未被烧毁的通敌密信。
书房的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风声。屋内炭火正旺，暖意融融，却驱不散两人之间弥漫的杀意。
李将军坐在主位上，亲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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