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的巨响,混合着黄色警示胶带断裂的声音。
废弃维修间的地下室里,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。袁默坐在一把生锈的折叠椅上,面前是一张满是油污的工作台。台上放着那个黑色手提箱,以及老陈递过来的非法生物扫描仪——一台改装过的医用神经读取器,外壳上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真的能用?”老陈缩在角落的阴影里,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惊动了空气中的灰尘,“我听说这机器会烧毁使用者的神经突触。”
“闭嘴。”袁默没有抬头,手指熟练地剥开头颅后颈的皮肤,露出下面苍白的脊髓残端,“要么你拿钱走人,要么你看着我把数据读出来。”
老陈咽了口唾沫,不再说话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颗头颅。那张脸苍白如纸,嘴唇微张,眼角那滴血泪已经干涸,变成暗红色的痂。
袁默将扫描仪的探针对准了眼球。
他需要确认一件事:冷藏箱里装着的,真的是无头尸体的头吗?如果尸体被调包,或者头颅是伪造的,那么之前的所有风险都成了笑话。但更深层的恐惧在于,如果这不是尸体,而是某种活体实验的产物……
探针接触眼球的瞬间,一阵细微的电流声响起。
袁默的义眼开始闪烁红光。警告信息在他的视野边缘跳动:【外部电源连接中断】。
地下室陷入了黑暗。只有扫描仪屏幕发出的幽蓝光芒,照亮了袁默冷峻的脸。
“怎么回事?”老陈惊恐地问。
“静默协议。”袁默的声音平静得像机械,“施力切断了第9区的外部电源。他在逼我交出证据,或者让我死在这里。”
视野中的乱码越来越多。袁默的义眼依赖市政电网的辅助供电,一旦断电,内置的冷却系统就会失效。过热警报在他脑海中尖锐地鸣叫,像是指甲刮过黑板。
【警告:核心温度升高。逻辑模块即将崩溃。】
袁默咬紧牙关,试图手动重启义眼的备用电池。但那块老旧的电池早在三天前就耗尽了。他现在的每一秒视力,都是在透支自己的神经能量。
“读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