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敲打在陆家嘴中心大厦的落地窗上，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。
像极了七年前那个夜晚，她躲在图书馆角落，听着窗外雷声，心跳却比雨点更乱。
姜晚站在电梯口，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那个“早安”两个字，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，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知道陆廷深在等她。
不是在等一个解释，而是在等一个崩溃后的臣服。
电梯门缓缓打开，金属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调整呼吸，试图找回那个冷静、克制、完美的契约妻子形象。
直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陆廷深从电梯里走出来。
他穿着那套剪裁完美的深色高定西装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。
只是此刻，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晦暗不明的东西，像暴风雨前的海面，平静之下涌动着暗流。
他的左手插在裤兜里，右手随意地整理着袖扣。
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
姜晚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早。”陆廷深的声音低沉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没有看她的眼睛，而是盯着她胸口的纽扣，仿佛在确认什么。
姜晚避开了那道视线，简短地回应：“早。”
空气凝固了两秒。
周围经过的高管们纷纷低头匆匆走过，没人敢在这个时间点打扰总裁和他的夫人。
但姜晚能感觉到，陆廷深的目光并没有离开。
那种被审视的感觉，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他突然问。
这句话看似寻常，却带着一种试探性的锋利。
姜晚握紧了手中的公文包，指节泛白。
她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。
他在问她，关于那块手帕，关于那枚戒指，关于录音里那些令人窒息的秘密。
“还好。”她回答得很干脆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大堂监控。
“只是‘还好’？”陆廷深向前迈了一步。
这个距离太近了。
近到她能看清他领带结上细微的褶皱，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极力压抑的颤抖气息。
“陆廷深，”姜晚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，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，“我们是契约婚姻。有些界限，最好还是不要模糊。”
她在划清界限。
用理智筑起高墙，把那份不该存在的悸动死死挡在外面。
陆廷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那笑意未达眼底，反而透着几分危险的冷意。
“界限？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声音慢条斯理，“姜晚，你是在提醒我，还是在提醒你自己？”
话音未落，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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