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落地窗上的声音沉闷而密集，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审判。
唐叙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潮湿的空气一点点浸泡、软化，最终崩塌。
他手里还攥着那份被他揉皱又展平的《婚前财产及行为守则》副本。纸张边缘锋利，割得掌心生疼，却远不及此刻心头那股翻涌的剧痛。
林晚就站在客厅中央，真丝睡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她微微仰着头，眼神清冷得像冰层下的深水，仿佛刚才在玄关那个失控的男人根本不是他。
“把协议放下。”
唐叙的声音低哑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。
他一步步逼近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晚的心跳上。
林晚没有动，只是手指更紧地扣住了那叠纸。指节泛白，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唐叙，”她开口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“如果你还记得第四条，就该知道我现在该做什么。”
第四条。
婚后双方不得有任何肢体接触。
这是他们婚姻的开始，也是这道枷锁的起点。
曾经，这条规则是唐叙引以为傲的理性堡垒。他靠着它，将情感剥离，将林晚隔离在安全距离之外。他以为只要保持距离，就能避免三年前那场毁灭性的伤害重演。
可现在，看着眼前这个倔强得让人心碎的女人，他忽然觉得那条规则像个荒谬的笑话。
“第四条？”
唐叙冷笑一声，眼底是一片猩红。
他猛地伸手，不是去抢那份协议，而是直接抓住了林晚的手腕。
触感冰凉，却在瞬间被他掌心的滚烫灼烧。
林晚惊呼一声，身体失衡，向后踉跄了一步。
唐叙顺势上前，将她整个人逼退，直到她的后背重重撞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。
这一刻，《婚前财产及行为守则》第4条，不再是冰冷的禁令。
它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占有，一种近乎绝望的确认。
唐叙低下头，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眼睛。
“你怕我碰你？”他问，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头上，带着酒气和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林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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