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用维修终端室里的空气比外面更冷。
温度骤降到了十度以下，冷凝水顺着裸露的管道滴落，砸在金属地板上，发出单调而刺耳的“哒、哒”声。宋默靠在门边，胸口剧烈起伏。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粗糙的沙砾在肺叶里摩擦，带来火辣辣的刺痛。他的喉咙干涩得发紧，那是长期吸入过量化学清洁剂留下的后遗症，声带受损让他无法大声呼喊，只能发出类似破风箱般的嘶鸣。
他抬起手，看着指尖残留的一抹暗红。
那是刚才被石锋推搡时，指甲掐进掌心裂开的伤口。血已经凝固，黏腻地贴在指纹沟壑里。这是他现在唯一的“钥匙”。
主控室的门禁系统升级过，生物识别模块虽然老旧，但对权限要求极严。保洁员没有最高权限，甚至没有直接修改底层逻辑的资格。石锋说得对，宋默是在试图篡改安全协议。但在窒息面前，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尸体。
宋默深吸一口气，尽管这口气带着浓重的臭氧味和铁锈气，刺激着眼眶，但他不敢停。氧气浓度正在直线下降，每一秒的犹豫都是在向死亡靠近。
他走到终端机前。黑色的屏幕泛着幽冷的光，像是一只闭合的眼睛。
手指颤抖着按上指纹识别区。
冰冷的触感瞬间传导至神经末梢。宋默屏住呼吸，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。红色警告框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变成了黄色。
*“验证中……”*
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沉重，整齐，伴随着金属棍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。那是石锋在巡逻，或者说，在等待。他在等宋默失败，等这场“忠诚测试”以牺牲品收场。
宋默的瞳孔微微收缩。他观察到门外阴影处，石锋的脚步停顿了一瞬。那个安保主管似乎在通过监控观察室内的情况，眼神如扫描仪般冷漠地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*“验证失败。”*
屏幕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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