硫磺味并非来自库房深处,而是从那件被乔嬷嬷送来的冬衣上散发出来的。
褚清婉站在铁盆前,指尖微微颤抖。她终于明白,王管家为何要让她只看一眼就出来。这满屋的刺鼻气味,是火药与硫磺混合后的余烬,而那件看似华贵的冬衣,内衬里藏着的根本不是御赐的金线,而是掺了易燃物的毒丝。
“姑娘看够了吗?”王管家的声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,带着几分讥讽,“老朽说过,这里只有粗布和灰烬。”
褚清婉没有回头,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那匹随意堆放的粗布上。那里有一角露出的金线,色泽黯淡,却依旧透着诡异的红光。那是伪造的痕迹。真正的御赐金线温润如暖玉,而眼前这东西,像是一双充血的眼睛,死死盯着她。
“乔嬷嬷说,这是主子的赏赐。”褚清婉轻声开口,语气恭顺,却字字清晰,“主子慈爱,特意选了今日天寒,让妾身早些穿上,暖暖身子。”
她转过身,看向王管家。那双清澈的眼眸里,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“可妾身闻着,这衣服里有股子怪味。像是……硫磺。”
王管家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猛地跨前一步,想要捂住褚清婉的嘴,却被褚清婉侧身避开。
“住口!”王管家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“姑娘慎言!若是传出去,说是主子赏的东西有毒,您是想害死老朽,还是想害死那位主子?”
褚清婉微微一笑,笑容温婉如水:“王管家误会了。妾身只是觉得奇怪。若真是赏赐,为何库房里没有绸缎,只有这些烧剩的黑灰?又为何,这件衣服会自带硫磺味?”
她向前迈了一步,逼近王管家。
“王管家,您钥匙串上的铜铃,响得有些急促呢。”
王管家下意识地将手缩回袖中,攥紧了那串沉甸甸的钥匙。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狼狈。
“老朽不懂姑娘在说什么。”王管家冷哼一声,试图恢复往日的威严,“老朽只知道,姑娘擅闯库房,惊扰了清净。若是让外人知道,怕是要治个‘私通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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