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远没有理会武强那一闪而过的恐惧。
他转身走向宴会厅角落，那里原本堆放着几盆枯死的龟背竹，此刻被他随手推开。
“老陈，把那边的电源切了。”
武强恢复了傲慢，指尖敲击着那份鉴定报告，发出啪啪的脆响。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周围窃窃私语的宾客安静下来。
会所经理老陈愣了一下，目光在常远和武强之间游移。
他欠武强一个人情，这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但常远刚才那手“逆纹镶嵌”的技术，又让他这个外行都感到一种本能的敬畏。
“武少，这……”老陈压低声音，“赵董还在看着呢，这时候断电，不太合适吧？”
“不合适？”
武强冷笑一声，摘下右手的大钻戒，在灯光下晃了晃。
“这种破烂玩意儿，也配占用我的时间？我要的是效率，是结果。常远，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，那就滚出上海滩。”
常远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回头，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灰色的粗布，铺在那张堆满杂物的长桌上。
动作很慢，却很稳。
“他在干什么？”赵董眯起眼睛，手中的雪茄忘了吸一口。
没人回答。
所有人都看见，常远用拇指指甲盖轻轻一刮，金线便断成三段。
然后，他将其中一段含在嘴里，舌尖抵住上颚，利用唾液和体温软化金属。
这个动作粗鄙、原始，甚至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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