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的空气凝滞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孟驰坐在红木书桌后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“笃、笃”声。他并没有看季浅,而是盯着面前那份摊开的文件,眼神温和却缺乏温度。
“你刚才问起那位客人。”孟驰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,“为什么称我为‘老朋友’?”
季浅站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刚换下的猫砂铲。她垂下眼帘,掩饰住瞳孔中那一瞬间的收缩。那是她在宴会上听到的词,像一根刺,扎进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。
“因为三年前,海城那家生物实验室的事故。”孟驰抬起头,目光落在季浅脸上,像是在审视一件易碎品,“那时候,我负责清理善后。那位客人……算是我的救命恩人,也是见证者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我们之间的交情,比外人想象的深得多。所以,浅浅,有些话,不需要你去打听。你的世界很小,小到只容得下我和这只猫,这就够了。”
季浅握紧了手中的塑料铲子,指节泛白。作为兽医,她本能地想要分析对方的微表情:肌肉放松,呼吸平稳,这是典型的掌控者姿态。他在撒谎,或者更准确地说,他在省略关键信息。
“我只是担心家里的卫生状况。”季浅轻声说,语气平淡,逻辑严密,“那只鹦鹉最近掉毛严重,如果不及时处理,可能会引发呼吸道问题。我是专业的,孟驰,你知道的。”
“专业?”孟驰轻笑一声,站起身,走到季浅面前。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对视,“你的专业,应该用在照顾我的情绪上,而不是去探究那些与你无关的危险。从明天开始,暂停你的门诊工作。我会安排司机接送,但只有周末可以出门。外面的世界太脏了,我不希望我的妻子沾染上一丝灰尘。”
这是《家庭健康管理协议》的变体。名义上是保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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