钛合金大门在身后闭合，将暴雨的轰鸣隔绝成遥远的背景音。
中央样本库核心室没有窗户，只有头顶惨白的LED灯带，发出电流流过灯管的细微滋滋声。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某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化学药剂味，那是高浓度神经毒素挥发后的残留气息。
关野靠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，左臂空荡荡的袖管垂在身侧，像一条死去的蛇。
他右手紧握着那根沾满血迹的撬棍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石磊躺在他脚边，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。那些银色的纳米纹路已经爬满了石磊的脸颊，像是一张正在收紧的金属面具，将他原本惊恐的表情凝固成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「你来了。」
声音从房间中央传来，带着电子合成的失真感，却又透着赵主管特有的傲慢与冷漠。
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凝聚。赵主管穿着那套笔挺的黑色制服，袖口扣得一丝不苟。他甚至没有看关野一眼，而是低头整理了一下左手袖扣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。
「第7号主实验体，编号092，也就是你，或者说……曾经的你。」赵主管轻笑了一声，手指在空中虚划，调出了一份复杂的基因序列图。
关野盯着他的眼睛，沉默不语。
他的目光落在赵主管身后的巨大屏幕上，那里正显示着新沪市地下管网的全息地图，红色的光点密密麻麻，每一个红点都是一个被处理的“废弃物”。
「你以为你在救人？」赵主管转过身，眼神像手术刀一样锐利，剖开了关野最后一丝幻想。
「石磊不是意外受害者。他是自愿签署协议的‘志愿者’。为了偿还赌债，他卖掉了自己的生物活性组织。」
赵主管打了个响指。
周围的墙壁突然变得透明，露出了后面一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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