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。
外滩的霓虹在水洼里碎成光斑,像极了孟川此刻混乱的视线。
他靠在潮湿的砖墙上,右手食指和中指死死扣住袖口。
那枚赤金袖扣滚烫。
不是温度高,是它在震动。
高频的震颤顺着指尖传导至骨髓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。
“咳……”
孟川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黑血。
施针的代价来了。
每一次动用古法点穴,都是在燃烧自己的寿元。
而刚才那一针,不仅治好了林婉被篡改的认知,更透支了他最后一点底气。
身后,沉重的防爆门轰然落下。
尘埃弥漫。
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腻的腥气。
那是毒气。
彭震没死。
或者说,死的那个只是替身。
真正的彭震,一直躲在暗处,看着这场闹剧收场。
“孟先生。”
一个声音从阴影深处传来。
优雅,从容,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。
孟川抬起头。
走廊尽头,站着一个男人。
穿着同样的定制西装,戴着同样的翡翠扳指。
但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文件夹的右下角,印着今天的日期。
销毁日。
“你迟到了三分钟。”
孟川擦掉嘴角的血迹,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名。
“我的诊费还没结清。”
彭震笑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,眼神轻蔑。
“诊费?孟医生,在这个城市,规矩是我定的。”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脚下的皮鞋踩在水渍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那张空头支票,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
“现在,你想用一枚袖扣抵债?”
“真是寒酸。”
孟川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紧紧攥着拳头。
掌心的金扣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他知道,彭震在拖延时间。
毒气正在渗透通风管道。
每一秒,都是对生命的剥夺。
“三年前,你去过哪里?”
孟川突然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雨声。
彭震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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