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深秋的夜雨带着刺骨的寒意，透过仁爱医院一楼监控室那扇布满水雾的玻璃窗，模糊了外面的霓虹灯影。
褚时渊站在主控台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极快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屏幕上的雪花点像是一群躁动的飞虫，不断吞噬着原本清晰的画面。VIP302病房的监控信号中断于二十分钟前，也就是死者瞳孔“睁开”的那一刻。
“硬盘阵列红灯亮了。”林小满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颤抖，“主存储单元物理损坏。如果不是人为破坏，就是……鬼魂把数据吃掉了。”
褚时渊没有回头，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闪烁的红色指示灯：“排除超自然因素。磁头撞击或电源过载导致坏道，这是硬件层面的死亡。去查备份服务器。”
“备份？”林小满瞪大了眼睛，语速快得像机关枪，“备份钥匙不在这里！赵刚那个混蛋刚才说，为了‘系统升级’，他把所有离线备份盘都锁进了他的私人保险柜里。他说只有他能开，因为里面存着一些……不方便让外人看到的‘医疗纠纷录像’。”
褚时渊的手指停在半空，指尖微微发凉。他转过身，目光如手术刀般锐利，直刺林小满：“赵刚是闵九爷的人。他想看什么，或者不想让我们看到什么，这本身就是线索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林小满咬住下唇，焦虑地绞着手中的护士服袖口，“如果我强行撬锁，明天医务科就会以‘扰乱办公秩序’为由把我停职。我已经改过一次监护仪的数据了，再出一次事，我就彻底完了。褚医生，求你，别让我卷进去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褚时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，仿佛在陈述一个解剖事实，“但我们需要时间。赵刚不会一直守在保险柜前。他在安排人手转移‘废物’，那是他的任务优先级。”
话音未落，监控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一股混合着廉价烟草和潮湿霉味的气息涌入室内。赵刚走了进来，手里晃着一串沉重的金属钥匙，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、带有威胁性的低笑。他穿着深蓝色的保安制服，胸前的名牌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。
“褚医生，深夜加班，不累吗？”赵刚走到桌边，随手将一串钥匙扔在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听说你在找302的监控？巧了，我刚做完例行巡检。顺便告诉你，302走廊的摄像头线路有点老化，今晚可能会频繁掉线。这是设备问题，不是人祸。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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