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面的红光并未消散，反而像活物般蠕动，顺着戴礼的手指蔓延至他的西装袖口。
“为什么是红色？”余念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根针，刺破了死寂的空气，“如果是连接，应该是蓝色。红色……代表死亡，也代表……拒绝。”
戴礼死死盯着那枚戒指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试图解释，但喉咙里像是塞了沙砾，发不出声音。他原本以为这枚戒指是妹妹留给他的护身符，是他在这栋大楼里唯一的锚点。可此刻，它成了审判他的刑具。
“你不懂。”戴礼终于开口，声音冷硬如铁，“这是诅咒。小雅留下的诅咒。”
“不。”余念摇头，掌心的血字“小雅”正在缓缓愈合，但那种灼烧感依然残留，“这不是诅咒。这是求救。她不想让你忘记，也不想让你原谅自己。她希望有人看见真相。”
系统机械音再次响起，这次不再是冰冷的警告，而是带着某种诡异的愉悦：
「检测到高价值数据碎片。」
「目标：记忆空间入口已解锁。」
「警告：进入者将被视为入侵者。防御机制启动。」
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。废弃公寓的墙壁像融化的蜡一样坍塌，露出背后无尽的黑暗虚空。那是镜子内部的混沌记忆空间。
余念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。系统的黑色纹路再次爬上她的四肢，试图将她拖回现实，抹去刚才那一瞬间的清醒。但她没有顺从。她利用刚才触发的A级威胁权限，强行撕开了一道裂缝。
“我要进去。”余念低声说道，眼神中透着决绝，“我要看当年的录像。”
“别动！”戴礼猛地扑上前，一把抓住余念的肩膀。他的力道大得惊人，仿佛只要松手，余念就会坠入深渊，“你不知道里面有什么。那是小雅的执念，进去就是死。”
“我已经死了。”余念反握住他的手，指尖冰凉，“我只是还没被彻底格式化。”
她挣脱了戴礼，身体化作一道流光，冲进了那道黑色的裂缝。
戴礼愣在原地，看着裂缝迅速闭合，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和那枚仍在发烫的红戒指。他颤抖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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