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器在视野中疯狂摆动，频率高得让人牙酸。孟衡站在天枢大厦顶层的露台上，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霓虹深渊。
他手里捏着林小满那枚冰冷的终端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会来这里。”孟衡对着空气说，声音被暴雨撕碎，“不是因为你背叛了我，而是因为你是‘动态平衡’算法的一部分。你的预判能力，是系统赋予的权限。”
终端屏幕亮起，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倾泻。那不是普通的后门程序，而是一段名为【镜像】的子协议。
【规则验证：镜像同步。】
【代价：宿主情感模块过载，强制离线。】
【收益：获得城市底层逻辑读写权限（Level 9）。】
孟衡看着那行字，眼神空洞。他终于明白了林小满最后那句“为什么是你”。她不是恨他，她是作为系统的杀毒软件，在试图清除他这个最大的病毒。而她为了执行任务，不得不将自己晶化，以换取最高的算力优先级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孟衡低声说，指尖划过屏幕，“你不是盟友，你是抗体。”
他猛地按下终端侧面的物理开关。
咔哒。
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，仿佛有人用冰锥刺入大脑皮层。那些关于母亲哼歌、父亲修车、初恋女孩发梢香味的记忆碎片，像破碎的玻璃一样从脑海中剥离，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消散在雨中。
【情感模块状态：永久离线。】
【当前情绪值：0.00%】
【逻辑运算效率：提升 300%】
世界变得清晰而冷酷。没有恐惧，没有悲伤，只有数据流和因果律。
就在这时，头顶传来机械运转的轰鸣声。
一架漆黑的无人机破雨而出，悬停在孟衡面前。它的机身上印着新都市交通管理局的标志，但左眼的红光闪烁不定，那是崔烈生前佩戴的机械义眼同款型号。
“目标确认：异常变量，孟衡。”无人机的声音合成度极高，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，“督察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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