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砸在“天穹大厦”正门的防弹玻璃幕墙上，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许默靠在旋转门内侧的阴影里。
他的左臂血肉模糊，那是刚才短路爆炸留下的代价。
但他感觉不到痛。
只有胸腔里那颗心脏，像一台过载的引擎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。
手里攥着那张从老陈身上摸来的门禁卡。
卡片边缘已经磨损，上面的芯片微微发烫。
这是唯一的通行证。
也是他女儿性命的倒计时。
【权限验证中……】
视网膜上的增强现实界面闪烁着红光。
数据残缺不全。
原本完整的加密协议，只剩下最后一行乱码。
那串数字：1-9-8-7-0-5-2-3。
倒序排列。
哈希值匹配。
为什么销毁日志里会藏着女儿的生日？
许默没有时间去想。
因为旋转门外，站着一个人。
陆总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手里拿着一把透明的长柄雨伞。
伞面隔绝了雨水，也隔绝了外面的混乱。
在他身后，十二名特勤队员呈扇形展开，枪口低垂，却随时可以抬起。
大门已被锁定为单向出口。
只出不进。
这是一条死路。
也是一道铁律。
“许默。”
陆总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，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。我可以让你走得体面一点。”
许默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抹布。
那是他在清洁间顺手抓来的。
粗糙的纤维，沾满了油污和水渍。
他缓缓抬起头。
目光穿过旋转门的缝隙，落在陆总身后的那面巨大的弧形镜面上。
镜面反射着大厅内的灯光，也反射着陆总那张冷漠的脸。
还有那些特勤队员的位置。
左侧三人，右侧四人，后方五人。
这是一个完美的监控死角盲区。
只要避开正面视野，利用镜面折射的角度，就能完成一次不可能的潜行。
但前提是，镜子不能碎。
至少，不能在现在碎。
许默迈出了第一步。
靴底踩在水渍上，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陆总眯起了眼睛。
“抓住他。”
特勤队员动了。
枪栓拉动的声音，清脆而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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