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长桌冷硬如铁，正中央的直播补光灯将沈念的脸照得毫无瑕疵，却也照出了她眼底那层薄冰。
当沈念抬头看向站在门口阴影里的赵敏时，她意识到这场局里，谁才是真正的操盘手？
不是那个在镜头前信誓旦旦要护妻的田野，也不是那个躲在幕后操纵舆论的黑粉组织。
是赵敏。
或者说，是那个为了流量可以把自己卖掉的、贪婪而脆弱的赵敏。
“沈姐，别这样。”赵敏的声音带着哭腔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细碎而急促，像是某种垂死的挣扎，“那些黑料……是你自己传出来的，我只是帮你压住了而已。如果你现在撕破脸，我手里还有你三年前在酒吧喝醉的视频，虽然没露脸，但你的侧影太明显了。”
沈念没有动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赵敏，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两千万。弹幕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，从最初的质疑、嘲讽，到现在的震惊、愤怒。
【卧槽！这是真的假的？】
【沈念这是疯了吗？当着全网的面撕经纪人？】
【田野呢？他怎么不说话？他在笑？】
田野坐在沈念的对面，身体慵懒地陷进真皮沙发里。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节奏不紧不慢，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曲子。
他没有看镜头，也没有看赵敏。
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沈念的手上。
那只手很稳，稳得有些反常。
“赵敏，”沈念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背景音，“你以为，我在乎那些视频吗？”
赵敏愣住了：“你不在乎？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我在乎的是，谁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沈念打断了她，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，“你以为你是操盘手，其实你只是一颗棋子。一颗被用完就可以扔掉的棋子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，放在桌上。
动作很慢，很优雅，像是在摆放一件艺术品。
“这里面，是你和‘星耀传媒’黑粉组长的聊天记录。每一笔转账，每一次策划，都有时间戳和IP地址。”沈念看着赵敏的眼睛，“你想曝光我的私生活？可以。但我也可以让警察带走你。你觉得，哪个对你更有利？”
赵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田野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的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极具侵略性。
“沈念，”他的声音低沉慵懒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确定要这么做？这份独家代理合同，是我亲自拟定的。签了它，你就安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