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如注，砸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有服务器风扇转动的细微嗡嗡声，和直播间在线人数不断跳动的数字提示音。
邓叙洲站在窗前，背对着林婉。
他的脊背挺得笔直，那是多年精英教育刻进骨子里的习惯，但此刻，那层完美的外壳下，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显示着“直播结束”的倒计时。
还有最后三分钟。
他转过身，目光越过林婉，看向对面沙发角落里的傅寒声。
傅寒声依旧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里，手里把玩着那枚曾经属于他和林婉的婚戒。听到动静，他抬起眼皮，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怎么？还要播？”傅寒声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人，“邓总，这时候开直播，是想给全世界看你的狼狈吗？”
邓叙洲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茶几旁，拿起那部正在录制的主机位摄像机，调整了一下角度。
镜头重新对准了他和林婉。
弹幕在这一秒再次疯狂滚动，像是决堤的洪水。
【天哪，他们还没走！】
【刚才那个表白是真的吗？我要截图！】
【傅少脸色好难看，是不是被戳穿了？】
邓叙洲看着那些飞速掠过的文字，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这不是澄清，不是公关手段。
这是一场献祭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林婉的手腕。
她的皮肤冰凉，带着雨夜的湿冷气息。
而他的手心滚烫，烫得她下意识想要缩回手。
“别动。”邓叙洲低声说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林婉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
那里不再有往日的克制与疏离，只有一片近乎疯狂的执拗。
“邓叙洲……”她轻声唤他的名字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说。
就在这时，公寓大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紧接着是律师团队强行进入的喧哗声。
傅寒声站了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，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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