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烧焦的静电味。
聚光灯的热度像一层看不见的油膜，黏在方叙的皮肤上。他并没有立刻收回手，指尖还停留在廖曼下颌线的轮廓上，那里温热、细腻，带着细微的战栗。这战栗顺着他的指腹蔓延，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精心维持的冷静外壳。
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正在疯狂跳动，突破两百万，红色的数字刺眼地亮着，像是在嘲笑这场名为“商业联姻”的表演。
【刚才那是牵手吗？】
【方总的手没拿开！他在摸她的下巴！】
【禁牵手条款呢？那个该死的条款去哪了？】
【卧槽，弹幕炸了，这是真的还是演的？】
廖曼的脸色在这一片死寂中白得透明。她想要抽离，想要用那种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来填补此刻的尴尬，但方叙的眼神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将她牢牢锁在原地。
“方叙，”她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，试图找回主持人的节奏，“看来风确实很大，影响了我们的状态。这只是……整理仪容。”
她在圆场。她在试图把刚才那几秒钟的暧昧，重新塞回“公事公办”的盒子里。
方叙没有说话。他看着廖曼那双慌乱却强作镇定的眼睛，脑海中闪过那份协议书的复印件。那条冰冷的打印文字——*禁止任何非必要的肢体接触*——此刻不再是一行字，而是一个在他脑海里不断闪烁的红色警告弹窗：*越界。危险。失控。*
但他不在乎。
赵导在导播间里盯着监视器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他为什么要调大风力？因为只有在极端的混乱和不适中，人最本能的防御才会失效，而方叙，这个向来以理智著称的男人，才会在愤怒与占有欲的驱使下，做出这种违背契约的事。他要看的，就是裂缝。
老陈坐在角落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他刚刚起草好的紧急公关稿：《方氏集团重申婚姻稳定性，直播意外插曲系技术故障》。他知道这份稿子毫无用处，因为方叙的眼神已经告诉所有人，这不是故障，这是宣战。
“只是整理仪容？”方叙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。
他的声音低沉平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，但在尾音处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那颤抖很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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