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在身后合拢，金属撞击声沉闷而冰冷，将宴会厅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狭小的空间里，空气仿佛凝固。施宁站在角落，背靠着冰冷的不锈钢壁板，胸腔剧烈起伏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道被严铮指甲划破的血痕，殷红的血珠正顺着指缝蜿蜒而下，滴落在昂贵的黑色西装裤脚上。
“你刚才在做什么？”施宁开口，声音低沉平稳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“公开场合提及破产案，这不在我们的协议范围内。”
严铮靠在对面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得近乎冷酷。她手里依然握着那只半空的香槟杯，指尖微微泛白，但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并未褪去。
“协议里没有规定我不能说话。”她语速很快，尖锐直接，“倒是你，施总，你的反应比预想的要慢。如果我是竞争对手，刚才那段背景音里的关键词，已经足够让股价跳水百分之二十了。”
施宁瞳孔微缩。
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陈导没有删除原始素材，甚至可能故意保留了那段模糊的背景音。直播间千万观众的眼睛，此刻正像无数把手术刀，试图从刚才休息室门口那几秒的杂音中，提取出他承认“私下调查”的证据。
一旦证实他为了掩盖父亲破产真相而操控舆论，施氏集团的信誉将瞬间崩塌。更致命的是，严铮手中掌握的那份伪造审计报告，很可能就藏在那段音频的某个频段里。
“切断所有未公开的录音备份。”施宁命令道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林秘书那边，我已经吩咐过了。现在，我需要你配合我，把这段直播变成‘深情告白’，而不是‘商业丑闻’。”
严铮轻笑一声，那笑声短促而冷冽。“你想用情感来掩盖利益？施宁，你太天真了。或者……你是真的动心了？”
她向前迈了一步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距离拉近到危险的范围，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、不加糖的咖啡苦香，混合着香槟的微醺。
施宁感到一阵眩晕。理智告诉他应该后退，保持安全距离，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。他的视线死死锁住她的嘴唇，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他耳畔低语时的温度。
“回答我。”严铮再次重复之前的话，这次她没有看镜头，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，“你父亲当年的事，你查到了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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