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柳氏集团总部大楼的顶层会议室。
窗外的暴雨依旧如注，雷声滚过玻璃幕墙，震得整个空间微微发颤。
孟晚推开厚重的红木大门时，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
长条会议桌尽头，柳振东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，手里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。他的对面，坐着柳母和赵律师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雪茄味，混合着即将撕裂的紧张感。
孟晚没有看他们，径直走到主位左侧的空位坐下。
她从手提包里拿出那份羊皮纸文件，轻轻放在桌面上。
纸张与桌面摩擦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沙沙声。
在死寂的会议室里，这声音如同惊雷。
「时间到了。」孟晚的声音很轻，平稳得像是在陈述明天的天气。
柳振东抬起眼皮，嘴角挂着一丝惯有的轻蔑。
他以为这是最后的谈判，是孟晚在绝望中乞求体面退场的最后机会。
「孟晚，别闹了。」柳振东身体后仰，靠在椅背上，眼神冷漠地扫过桌上的文件。
「签了这份净身出户协议，你可以带走你名下的三套公寓和那辆保时捷。柳家不会亏待你。」
赵律师推了推眼镜，机械地补充道：「这是董事会一致通过的方案。孟小姐，签字吧，这对大家都好。」
柳母在一旁冷笑一声，指甲敲击着桌面：「晚晚，你也是聪明人。柳家的脸面不能丢在外人面前。你这样大张旗鼓地来闹，传出去，别人怎么看你？怎么看我们柳家？」
她的话尖刻而虚伪，字字句句都在给孟晚贴上“疯妇”、“贪财”的标签。
孟晚看着他们表演。
她想起昨晚小雅那张无辜的笑脸，想起那些被精心剪辑的出轨截图。
原来，从那一刻起，这场戏就注定要换个演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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