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能门锁面板上,红色的“未锁定”指示灯突然熄灭。
取而代之的是幽蓝的“已锁定”光芒。
伴随一声极轻的电子蜂鸣,像是某种精密仪器咬合的声音。
任清站在暴雨中的玄关下,雨水顺着发梢滴落,在脚边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洼。
她看着那盏蓝灯。
那是严景最后的控制权被切断的信号。
也是他即将陷入困境的开始。
门内传来沉重的撞击声。
一下,两下。
伴随着严景压抑着怒火的低吼。
“任清!你开门!”
声音透过厚重的实木门板传出来,带着潮湿的雾气和不加掩饰的暴躁。
任清没有动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
【数据上传完成。】
【云端备份已加密。】
【智能门锁状态:已锁定且数据上传云端。】
这三个字像冰冷的墓碑,刻死了严景此刻的所有幻想。
他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。
以为只要拿到股权,就能洗白所有的脏污。
但他不知道,每一秒的数据上传,都在成为呈堂证供的一部分。
任清抬起手,指尖轻轻划过别墅大门冰冷的金属把手。
这是母亲留下的房子。
也是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陈伯刚才指向那支钢笔时,手指颤抖得厉害。
那不是恐惧。
是愧疚。
因为他知道,这支笔里藏着任家真正的秘密。
而苏曼,那个二十年前代持协议上的名字,才是解开这个秘密的钥匙。
任清转身,走向客厅中央的落地窗。
窗外是漆黑的雨夜。
雷声滚过天际,照亮了远处停靠在路边的几辆黑色轿车。
警车。
还有媒体的长枪短炮。
严景恢复了理智。
或者说,他找到了比暴力更有效的手段。
用舆论和公权力来施压。
任清冷笑了一声。
很轻。
几乎被雨声淹没。
她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,拧开笔帽。
笔尖锋利如刀。
她走到书桌前,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屏幕亮起,幽蓝的光映在她的脸上。
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
清脆,规律,不带任何情绪。
她在编写一份新的法律文件。
不是离婚协议。
而是针对严景及其关联公司的资产冻结申请。
以及,对苏曼身份的初步调查取证报告。
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大。
严景开始砸门。
“任清!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愤怒。
是他意识到自己失去控制后的暴怒。
任清停下打字的手。
她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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