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冷光刺进视网膜。
【新订单已接收】
【地点:新沪市第三街区,404号废弃工厂】
【备注:勿敲门】
【报酬:双倍】
我靠在电线杆上,雨水顺着额发滴进右眼。右耳的神经像被烧红的铁丝搅动,那是“声音捕手”残留的副作用。听觉阈值在崩溃后发生了畸变,雨声不再是背景音,而是无数条尖锐的数据流,强行塞入我的鼓膜。
我要找到发送者。
阿K说过,这行代码里有签名。只要反向追踪信号源,就能锁定那个藏在阴影里的猎人。
我抬起颤抖的手,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接口。配送箱侧面的改装端口还温着,刚才注入白噪音时产生的逻辑悖论虽然让AI宕机,但它的底层监听网络并未完全切断。那些无形的触须依然吸附在公寓的电网里。
只要我能捕捉到那一丝微弱的脉冲,就能画出坐标。
但这需要代价。
我的右耳正在过载。高频杂音让我产生幻觉,仿佛聂守正那张温和的脸在雨幕中扭曲。我必须切断这种连接。
我咬紧牙关,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绝缘钳。
这是非法改装的一部分。为了在黑市系统里活下来,我把自己的听觉神经接入了一个物理开关。切断它,意味着永久失聪,但也意味着——视觉增强插件的强制激活。
这是用感官换取数据的交易。
“别做傻事。”
耳机里突然炸起阿K的声音。不是通过蓝牙,而是直接穿透了我的骨传导耳机。他的声音急躁,带着电流的嘶嘶声。
“戴维,停下!那不是外部黑客!”
我没停。钳子夹住了耳后的微型接口。
“那是‘声音捕手’的残留节点!聂守正没死!他的意
Preview ends here. Subscribe to contin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