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格内的空气浑浊得令人窒息。
霉味混合着陈年纸张的腐朽气息,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,紧紧贴在许长生的皮肤上。
他打开手电筒,光束切开黑暗,照亮了密室狭小的空间。
这里比想象中更小,仅仅容得下一个人站立。
四周堆满了落满灰尘的旧书箱,大多是些泛黄的机械图纸和早已绝版的钟表维修手册。
许长生没有去翻那些书。
他的目光落在密室最深处的角落里。
那里放着一张斑驳的工作台,台上摆着一个被黑布覆盖的物体。
形状方正,轮廓熟悉。
那是恩师生前最爱用的工作台,也是那块‘百乐年号怀表’曾经停留过的地方。
许长生迈步走过去,脚步很轻,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无形的琴弦上。
三成功力耗尽后的虚弱感,让他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但他没有停下。
走到台前,他伸手掀开黑布。
灰尘飞扬,在光束中狂舞。
露出的不是怀表。
而是一个造型古怪的金属装置。
它由无数细小的黄铜齿轮、发条和透明水晶管组成,结构复杂得超越了常理。
这不是钟表。
至少不是用来计时的钟表。
装置的中央,有一个凹槽,形状与‘百乐年号怀表’的底盖完全吻合。
许长生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想起恩师临终前的话:“长生,若有一天我未能解开时间的锁,便留在此处。”
原来,这不仅仅是遗物。
这是钥匙。
或者是……牢笼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砰!”
暗格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。
赵大爷惊恐的脸出现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。
为首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旗袍,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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